有名的才子聚集地,平时里汇聚了上京城各派的才子名流,在那里联诗作对,议论文章,常斗得昏天暗地,据说镇国公世子是那里的魁首。
“先生,镇国公家……”墨染想说得是镇国公不好惹啊,他更想说得是皇上下旨他们原地待命,他家先生这时出惊鸿馆,去文轩馆会那位镇国公世子,是不是放肆了些?
“与镇国公家何事,”李荣享不厚道地欣赏着墨染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我去会会文轩馆的馆长,多年前,云王爷写了一部极雅的戏文,前些时日拿来与我赏看,说他筹练了许久也未得成戏,我这正好闲着无事,愿帮他成全!”
一出以‘私/奔’为主题、追求爱情至上的大戏,他以前觉得这戏傻得冒泡,现在回味一下,应景,十分应景,他竟觉得这戏写得再好不过了。
“戏?戏文?云王爷写的戏文?”墨染觉得他聪明伶俐的大脑,只要放到他家先生这里,就完全不够用了。难道真的不是去找镇国公世子的麻烦的吗?
“当然是戏文,云王爷与我交好多年,想他年岁一日日增长,已过七十古稀,实属不易,我无以回报,帮他筹拍一场大戏演一演,也不枉我们这场忘年之交。”
李荣享的话说得漂亮,墨染却不寒而栗,他家先生越爱说漂亮话、做漂亮事的时候,越要有人倒霉。
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香甜,要带话的人把话带到了,要听到的人也如愿听到,而旁旁边边的人,也因着两方表面上的平静安稳,跟着平静安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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