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都不知的少年多说,“还有,把小白抱过来!”
小白是他送给长乐的小礼物,一条浑身上下纯白无杂毛的小白狗,他细心教了好久,懂人言,还能做许多讨喜的动作,他与长乐见不到的日子里,也可以给长乐做个解闷儿的伴儿。
墨染磨蹭了一下,见着李荣享没有反悔的意思,才叹了一声,转身要走。就在他已经下了一级台阶时,李荣享忽然叫他,“等等!”
“先生,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妥当,想要……”墨染跳回来的速度,可比他刚走的时候,速度快得多,“母老虎的须子,比公老虎还摸不得呢。”
这叫什么话,李荣享皱皱眉,这孩子敢不敢当着萧华长公主的面说去,“开库房,把那块情砚拿过来!”那母老虎的须子,他还摸定了。
老话不是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与他形容,最恰当不过了。
“啊?先生……你真是太任性了,”墨染的脸色更糗了,‘任性’两字,他不知说过他家先生多少次了,他家先生依然我行我素的任性,他好担心他家先生活不到寿终正寝,还有,那情砚买来是准备送小公主的啊?他怎么越觉得越不对味呢?
墨染把一切备齐后,引着盛夏进了卧室内间。
李荣享简单收拾过,比着萧华长公主进来见他时,有点人模样了。
一头墨发,被一条白色的发带松松散散地勒在脑后,仍然苍白无血色的脸上,已有了往日他常有的淡淡神情。
盛夏站过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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