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在哭?”
周灼扯来一条搭在床边架子上的外衣,宠溺又细心地披在了萧华长公主的身上。
“长乐在哭?她哭……哭什么?这声音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
萧华长公主拢了拢周灼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又有周灼的提醒,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吵杂哭闹声,不用细细分辨,就能听出其中嗷嗷得最凶的就是她女儿长乐。
白天的及笄礼时还好好的啊,那么大的仪式,操办得也明明很成功啊,她女儿应该高兴才对啊。
朝中各方都很给面子,她皇上弟弟和皇后弟妹亲来捧场,萧华长公主不说她女儿的及笄礼在全国属得上第一,她要说是她称第二,也没有人敢称第一。
那怎么一夜之间,就哭得这么伤心,还大半夜来敲她的门……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也被自己刚才胡乱崩出的话闪了一下,立刻双眼冒星星,喜道:“该不会是杨宁治真被气死了吧?”那她就不用亲手休夫了,费那麻烦事了。
她越想越有可能,白天的那场及笄礼,她全然没顾她那位驸马富昌侯杨宁治的面子,独是一手操办不说,连个脸都没让富昌侯露,连坐席都给他按排到了客人席了。
依着杨宁治那爱幕虚荣的性子,嫡女的及笄礼与他竟无半分关系,和带绿帽子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估计回府就能撞墙,搞不好真撞死也说不定呢。
那就皆大欢喜了!
周灼,“……”
他终于知道为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