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还是要确定明天长乐的及笄礼才行。
“去,老婆子我就是抬,也得让人把我抬去,老婆子倒要看看,谁敢拦着老婆子我不让我进公主府的大门?我干嘛不去,我是那丫头的祖母,我有张嘴我也得说说啊,哼哼”冷笑三声后,太夫人又继续吼着,“那丫头,富昌侯府养了她十几年,现在翅膀硬了,就敢飞走了,平时在侯府吃住养着,如今及笄礼了,反倒不把这面子给他亲爹了,看看别人何种谈论,看看这丫头心得多毒、得多黑……”
说到后面,太夫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拍床延,竟坐了起来,也顾不得头疼脑胀,怒目圆胀道:“让外面的人看看,到底是谁欺负了谁?”
富昌侯,“……”
说起明天的及笄礼,做为惟一的女主角长乐所担心的却不是礼宴的事,她只是担心……
夕阳渐垂,晚饭已经用过,长乐坐在自己的闺房里十分不安地等着,直到门帘一挑,盛夏从外面匆匆进来,她有些失了分寸地站起,不等盛夏近她,她反迎了过去。
“可把请柬亲手交与先生?”她迫切地问着。
盛夏避开自家主子像燃了一团火似的眼睛,重重一福身,“奴婢辜负主子的重托,并没有看到先生,请柬交与了那个叫墨染的小哥。”
其实她想说那叫墨染的小哥说他家先生病了,不能亲自接贴了,但这话在此时,她却是万万不敢说的。
真要是说了,依着她家主子对那位的心,还不得立时就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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