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侯杨宁治从侍候太夫人的小丫头手里,拿过来那碗新熬好的黑色汤药,坐到太夫人的卧榻边延,上演二十四孝。
太夫人听到富昌侯说话,也不睁眼睛,只是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上辈子得缺了多少大德,才有了这么一群不肖子孙,一个一个的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她这寿命折得也没剩下几天了吧。早晚得断送到他们这些混蛋的手里。
“都是儿子不孝,让您老人家不得省心,”杨宁治低下头去,哀哀叹气。
总算有点自知之明,太夫人紧闭着的眼睛眯出一条线来,一点余光就瞄到了他儿子的衰气样,又气得闭了回去。
杨宁治自觉前戏做得差不多了,又喂了他老娘半碗汤药下去和一小匙黑糖后,才开口说正事。
“明日是长乐的及笄礼,娘要不要和我同去呢?”他是一定要去的。
据说明日当今圣上携皇后娘娘同往,估计满朝大臣也会有不少随同前往助兴,但女子及笄礼前去朝贺的多是名门贵妇、各家贵女,他们富昌侯府若连个女眷都未及到场,到底是脸面上过不去的。
小田氏那模样那份量都不够,实是拿不出去手,这场合还是他老娘亲自登场才上行啊!
这些年来装出的父慈女孝、祖母似母的情景,怕是不好再掩饰过去,如今侯府风雨飘摇的形势里,已经不起任何、哪怕一丁点微小的打击了。
纵是有了当今圣上的申斥,又有取消柳承熙婚事的圣旨等等,但毕竟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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