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细思则恐,不由得轻挑长眉,再去看长乐时,长乐正病弱西子般的可怜,又觉得可能是她自己想多了。
“那时,我并不知道秦珊是我二叔的外室女儿,”长乐又把她从公主府回富昌侯府也就是皇上下旨封她为公主那天,富昌侯府发生的大戏于庄皇后说了,听得庄皇后一阵‘啧啧’祭出“世间竟有如此□□之事……”的大杀器。
这才哪儿到哪儿,长乐暗中鄙夷,若是那秦氏母子三人从她二叔的外室变成她爹的外室,那才够得上呢。
“我原是念着两府素来对我有情,自己委屈了也不愿意多说什么,”长乐未说完,庄皇后立刻不赞成地打断她,“傻孩子,这等事怎么能委屈了自己,柳承熙做出这等事来,实在可恶,他但凡有半点顾虑于你,怎敢做出这等事来。”庄皇后还想说,便是不顾虑长乐,也要顾虑长乐背后的身份,这简直是不把国法皇家放在眼里啊。
长乐点头,继续说之前被庄皇后劝解时打断的话,“哪知这上京城里忽就起来流言,我并未说出去,难道还是爹爹祖母或是柳伯母他们自扬丑事?昨日娘也听到了,被气得病了……”她重点提示的是流言。
至于她娘,她娘实是累着了。
她娘既抢了那人回府,又怎么会让那人着闲。一日日缠在那人身边,暂时还没太理外面飞流言的事,可见‘色’真乃人生首位,长乐很怨念。这中年人的爱情,就像老房子着火,一旦火起,真是什么也压伏不住。
“谁气病了?”赢帝江昭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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