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这一套训下来,把他一辈子都快否了。
他家的事要是解决不好,以后别说早朝,他就可以永远在府里潮着了。
他不能这样,他才三十几,正是最好的时候,哪怕之前的仕途也未必多好,但现在眼瞧着彻底断了,后半辈子潮着,他哪里甘心,后院的女人是指不上了,他自己娶的女人更指不上,长乐又见不到。
几天前,他娘派出她弟妹去公主府接长乐,连面都没见到,就被长乐身边的侍女,叫什么留夏的给打发了回来,说什么长乐也听到流言,哀伤之极,每天以泪洗面,几欲昏厥,已然生病了,见不得人。
这话是真是假,谁也验证不了,但从长乐以往的性情来说,也未必是假的。
听自己娘说上一次长乐在外宅抓包了柳承熙和珊儿的事并未与长公主说,那次他在早朝上见得他那彪悍的老婆发威时确实也只字未提……
依他觉得,应该是他那彪悍的老婆把长乐扣下了。
哎,得知真假又能怎么样,长乐既然听到流言,他那个彪悍的老婆还能听不到?
就算长乐还相信柳承熙对她是真情、做的事是一时糊涂,出来替他们说句话,那也得要他那个彪悍的老婆信啊。
他老婆才不会放长乐出来替他们说话,她老婆那性子搞不好一会儿就能带着侍卫杀上来,灭他满府满门的。
坐以待毙是绝对不行的,他得找个人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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