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论扯着富昌侯府还是扯着柳国公府,竟没有一句是带累出她自己的,最多也就是同情地说她两句还没出嫁,男方就扯出这丑闻,实是性子软,不像她娘等等。
所以,这流言定不会是秦氏母女放出来的,她娘向来都是玩明招,这种暗技最是不屑了,且这几天都琢磨着怎么上山抢人,可没空理她呢,那……还能有谁呢?
这时,深藏功与名的某人,正在莲亭内阁里,信手捏着一匹水蓝色的冰纱绵缎料子,嫌弃地撇嘴,扔到了一边去,“就这点货色?”
一旁陪着他看的惊鸿馆大管事,不由得心头一颤,连忙说道:“回馆主,这都是今年各方送上来最好的料子了,不是小的多说,便是宫里的,都未及咱们眼前这几匹的。”
就只说他家馆主手上刚扔的那匹,那是多少织女只在子夜正午时开抒机,只织子时与午时这两个时辰,用着鲛绡和夜明珠的粉沫配在里面织就的,冬暖夏凉,白天润而无光,夜间亮而不闪。
还有,这室内摆着的各色十几匹布料,无论单挑出去哪匹,那都是价值千金,穿在身上,便是不俊不美,也能生生地衬出几分风采来的。
可瞧着他家主子的意思,竟是……不太过关的。
“有没有更好的?”李荣享眼皮都不撩一下,这些布匹旁人穿了,却也不能说是不好,但若他想送……便觉得送不太出手了,看着哪里都觉得有些缺欠。
老管事一阵阵地头疼了好一会儿,终眼前一亮,他忽想起箱子底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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