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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亭外那堆杂草上哭丧着驴脸的某人,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自那日被自己亲爹永林伯欧正华打得屁/股开花、送到云王府上,他的日子简直如坠地狱,真真是生不如死啊。
今天晌午,他正在后院学驴拉磨,不是形象比喻,是真真的学驴拉磨。
云王爷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堆枝谷,非要磨成粉末状以制草香,嫌驴那等畜生研出的谷沫不洁,便要由人来。
谁叫他倒霉正在云王府‘服役’,又因昨晚上写的一首风体诗,不附合云王爷的要求,连被骂了三声‘蠢驴’,这不……今儿就替驴拉磨了。
这还好说,他拉了一上午,眼见日头挑几竿,他才将将把那堆枝谷磨完,只差些收尾活计。云王府老管家便来寻他,说是云王爷宴客,要他过去陪客。
他一想这陪客,总比拉磨强,放下手中活计,欢欢乐乐地跟着云王府老管家来这梅亭陪客了。
结果,这陪客的方式,他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凭什么人家坐着他跪着,人家有茶有酒有茶点,他只能嘴里衔着一把稻草,双手还要举着一把桃木剑,从这里装什么趋避风邪的‘煞神’。
鬼个‘煞神’,就是个‘傻神’。他算是明白了,就是云老王爷看他不顺眼,新想出个招法折腾他。
可当他看到梅亭里坐着的众人还有长乐郡主时,又觉得云王爷似乎不只是折腾他这么简单,这是让长乐郡主看一看他现在的模样,出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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