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子川心中苦笑,外面都传言这长乐郡主好性子、木头呆子似的好拿捏。经这一出,他瞧着长乐郡主与她那虎威在外的娘,不惶多让啊,以后在郡主面前万事还要小心才是。
坐在马车里的长乐,虽未亲眼看见外面怎么个来回,但自有心腹丫头留夏把外面光景捎与进来,长乐听完,也忍不住拿起帕子掩住嘴角,轻笑了一声,觉得自己顽皮了。
留夏见着主子笑了,也跟着附合地笑了几声,“咱家大公子忒是实诚,难不成咱们这般折腾,还当不起他家赠的一匹马吗?”
“你说得有道理,”长乐点头,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个。
换做别人,她或许不折腾这一出了,没个道理她一个姑娘家的,帮人办点事就雁过拔毛,但永林伯那一家子是开油滑铺的,真正的滑不溜手,现买现卖还行,等着以后,拿这人情去求他家时,未必好用的。
经过前一世的坎坷,长乐确定的第二人生方向就是赔本的买卖不做。
至于第一人生方向……,她来的时候可未想到,竟会在云王府前遇到了。
由留夏和剪秋扶着,她刚走下马车,站在云王府一侧石狮前,她堂兄杨易宁正把名帖递给守门跑腿的小厮,至于随行来的欧子川是根本不用递帖的,这几天里,他一天来一趟,已把云王府的大门踏个够了,门房没哪个是不认识他的。
彼时长乐还没有注意左右,只专注地抬头看着云王府大门上刻于匾牌那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听说是云王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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