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简直就是雕虫小技。
因着这辆马车确实打造不凡,车辕及连接车厢的轴部按有特殊部件,是以外力而来的突发性快慢,对坐在马车里的人,影响不大,至于跟在马车外面的人嘛,那就看是什么装备了。
开始两次还瞧不出来,杨易宁那匹杂毛老马,还能跟得上,反复了几次之后,渐不能行,最后一次差点惊了,幸得杨易宁及时勒住了缰绳。
正与杨易宁谈话的欧子川,哪还能注意不到这件事,一瞧着杨易宁那匹马,又瞧了瞧前面时而快慢、时而断续,反复折腾个不停的豪华车驾,顿时明白了几分。
杨易宁却还没有欧子川明白得快,他心思颇正,对这些拐来拐去的心计,研究得没有比他年长几岁早已入了翰林院为官且又出生于永林伯府的欧子川深入,只觉得自己给人家添了麻烦,有些不太好意思。
杨易宁正要叫住老马,准备牵马而行时,欧子川笑着开口道:“清远真是一个念旧的人啊,连对待座骑,都甚有长情,老迈亦不肯换它,愚兄佩服,然而人且固有分离,何乎畜牲,他能伴你这些年,亦是它的幸事了,愚兄想着,还是让它安心养老吧,前几日,愚兄之兄长从口外送来上等好马几匹,中有一只两岁枣红色大马,尤其漂亮,愚兄觉得与清远甚配,明日就叫人送过来,好马才能配俊才啊!”
欧子川这翻话说得漂亮,既不会叫杨易宁因骑杂毛老马下不来台,又暗赞杨易宁品性高洁,最后还把自己想要送的马推到杨易宁面前了,不愧是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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