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也该是帮着孙女把这事压下去,如何就能猜孙女会去公主面前说这些荒唐事呢?孙女难道还不知家丑不可外扬吗?别人不知,祖母难道还不知,这些年来,孙女何时去公主面前胡说过一句?祖母……真是太让孙女伤心了……”
倒打一耙后,长乐又捂着帕子开始‘嘤嘤’起来,表现得十分伤心,很带有一种无声谴责的意味,却是只能意受,不能言表。
以后太夫人纵然敢与别人说起(长乐猜她是与外人说不出口的),也挑不出长乐的毛病来,这话里简直处处都是长乐自己委屈,一切都是为了别人、为了家族着想,说到哪里都说得出去口。
还有长乐那句‘家丑不可外扬’,俨然是把她自己和公主府分开,与富昌候府为一家子的,在太夫人面前表个态、做个明白。这不正是太夫人这些年想要的结果吗?可不知为什么,太夫人现下却高兴不起来了。
别说坑床上坐着的太夫人脸色是何等的难看,堂后躲在暗处的柳国公继夫人和堂前坐在门口角椅处的小田氏,异处同脸地灰败,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姐妹两个都要抱头哭了。
按照她们原先的打算,等着长乐回来,先是老田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富昌候正反面演慈父严父,小田氏温情催泪,以上长辈轮翻攻击完后,再由柳国公继夫人大田氏带着她的‘孽障’登场,也就把这场戏演圆满了,必会逼得长乐同意婚事、同意附带品、同意‘卖’了她自己的。
就像孔雀拼命开屏想要得是人前惊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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