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事实是否如太夫人所说,长乐在她母亲萧华长公主那里只得两字,“放屁,”若如册文所记,她们娘几个在后宫还不得被人吃了?孝贤皇后哪能扶得自己幼子走上正统。
太夫人是旁观人等,萧华长公主才是正主的女儿,哪个话更可信,自不必说。
如今太夫人拿出孝贤皇后说事,影射想说得不过是萧华长公主的德行欠亏,以前这暗里的话,太夫人也没少说过,那时长乐读女四书读傻了,竟也觉得是,如今走过人世两遭,还能任由别人说她娘?
“老祖宗说得是,孝贤皇后若还在,必然着恼的,”老夫人听见长乐顺着她说,心下得意,可长乐随后说的话,就让她笑不出来了。
“自己的女儿被人指着鼻子骂了,能不着恼吗?”
长乐一语双关,这个‘女儿’连带着她和她娘——在萧华长公主面前,她是女儿;在老夫人提到的孝贤皇后面前,萧华长公主是女儿。
无论是她还是萧华长公主被骂,孝贤皇后若不着恼,那还能是女人里的头一份吗?
被长乐故意带歪楼的老夫人,胸口起伏了一下,还是压了下去,她不想纠结于朝上那件事,永林伯家什么样,与她有何干系,刚刚提起只是顺带脚罢了,没想在长乐这里碰了个软钉子。
长乐可不管太夫人胸口动几次,她像浑然不觉似地接着说:“便是我挨了欺负,祖母不是替我做主处理了裁春那个背主的丫头吗?”她来这里,就是摊开这事的,也叫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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