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来的封赏,却叫他们震惊不已。
他们以前就早早意识到他们的居心,只要稍稍露出一丝半点,被长乐觉察到、被萧华长公主知道,就是个祸害不浅,却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真实地感受到绝望,必须从头来过,或要做垂死一挣了。
最后,富昌候长叹道:“长乐以后就不是郡主了,要叫公主!”一府两公主,听着多么荣耀的事,不知道的人还得以为他们富昌候府老杨家祖坟冒青烟了呢,为什么他觉得那么心累呢。
更心累的还要属柳国公继续夫人大田氏,长乐忽然成了公主,暂时对富昌候府来说,还没有太明显的影响,但对她家柳国公府,那简直是……立竿见影的症状。
长乐是郡主的时候,他儿子娶来还好,对以后仕途百利无一害,还能帮衬不少。
这长乐若成了公主,万一以她娘为榜样,这娶到家来,岂不是要重蹈富昌候府覆辙吗?
就算长乐不若她娘那般霸道,只‘附马不能纳妾’这一条,就够得她全家受的,再想想他儿子前几日闹的那出戏,很是不难把它们联想到一处——这是萧华长公主出手的第一步,从国法上杜绝你纳妾扯小星的可能。
大田氏揉着突突跳着的太阳穴,想着儿子还在府里等消息,还有那对不嫌事大、不要个脸的秦氏母女昨天竟堵上门来,她只觉得心塞气短脑供血不足,刚又躲在里屋瞧见她姑母端着架子的那番试探,长乐竟毫不像从前那般俯小做低地一味孝顺,而甩出如今这副态度,更觉得头大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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