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示意后,外面侍候的一小队人先后进来。
漱口净面,收拾一翻起得床来,移步到梳妆台前,长乐带着几丝慵懒,撑坐在精雕细刻的红木圆凳上。
长乐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打磨光滑的菱花铜镜里,映出一张绝美又骄艳的容颜,黛眉好似群峰拢聚、媚眼恰似水波轻横,一双眉眼盈盈之处,好似有春常住。
她这张脸啊,真是尽得父母真传,哪怕富昌候总是怀疑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她却信得富昌候是她爹的。她这鼻、口妥妥是富昌候杨宁治的雕版。
前一世出了事之后,她还抱有天真,去找过她这个亲爹,可人家根本不认她了,甩手就把她扔了出去,这一世,认不认的、是不是的也无所谓了,有没有爹能怎么的,她有娘!
“郡主,是否用这支红豆钗?”
侍候梳头的丫鬟清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说话间一只素手已经从五层高的妆盒里拿出一只钗头镶着九颗圆滑红豆的钗,在长乐挽成高髻的发间比了又比。
长乐眉头皱拢,这钗这些年了,竟然还在。两世了,总有些旧人旧物,提醒着她,不走出另一条新路,就会在老路上跌倒啊。
若她没记错,这钗是月前立春那日柳承熙送给她,亲手为她插上时,好像还说过一句肉麻麻的情话,什么相思红豆此情中,人影成双比翼飞。
那时,距离她重生,好像隔着几日。
那时,她听这话,还又羞又恼又愉悦呢,现在,只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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