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华长公主在府里想着,是要送柳承熙进宫做个倒恭桶的太监更为出气,还是直接把他腿打残放她女儿房里当一辈子盆栽更靠谱时,富昌候府,也因为今天这事,分外的不平静。
富昌候府后院,五福堂后堂内。
富昌候杨泽治如座针毡,双手不停地揉着太阳穴,他只觉得头疼得要炸开一般,不停地催促着身边侍候的婆子,“去敬秀楼看看,小姐回来没有?”
富昌候府里的人,还是喜欢叫长乐‘小姐’的,刻意想要忽略‘郡主’那个皇封称号。
半个时辰不到,富昌候杨宁治已经催促五、六次。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不用去敬秀楼看,长乐只要回来,他这里一定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大门开外三米处他都一早就让人盯着了。
坐在坑床上的富昌候太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忍不住低低叹气。
她这个儿子她最是了解,嘴上说着厉害的话,实则没半点担当,遇到事比谁都先自乱阵脚,还没如何呢,他已经慌得六神无主了。
太夫人又顺势瞥一眼堂下,那儿还有一个比她儿子更慌神的呢!
柳承熙在听到长乐从他那儿离开,没有回富昌候府,而是去了公主府,心神俱散啊,都顾不得什么了,扒上衣服拽着他娘就赶来富昌候府,找老太太商量对策来了。
堂下另一侧坐着的二儿媳妇和柳国公夫人,全是深眉紧锁,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太夫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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