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大夫为她治病。
这是她生命最后的一段时光,也是她人生最真最纯的一场快乐。
很短暂,半月不到吧,然后很快飞灰烟灭,连着李荣享也被她连累,为了她的尸体、为了那个道士说得什么保住元神,丢了性命。
直至重生,她还想不破李荣享那般对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男女私情?她已经不天真了,绝对不是的。
若是图利?更不可能。她那时除了身上那件不遮体的衣服,什么都没有,又能图什么呢?
前一世,她想问不敢问。这一世重活回来,已经没处去问了——这一世的李荣享,还是上一世的那个人吗?
长乐的眼里渐渐有些湿润,眼前一片白雾蒙蒙,那些过了一世的点滴,如今想起来,竟还那样的清晰,仿佛昨天发生似的。
那人,就在前方,坐在那辆外饰成乌黑色的马车里,被人堵着门骂,竟也没有出来。
哎,这么看来,真还是前世的样子。别说这样不入流的骂声,即使泰山崩于顶,他大概还是巍然不动吧。
长乐忽地心头一软,唇角边的小酒涡里漾出一抹笑来,他不动,那她就动吧。
长乐拿起放在车门角处的垂纱锥帽,一边照着镶在车厢罩壁上的铜镜带着,一边问车厢外的留夏,“去问问,前面大吵大叫的那人是谁?哪家门庭的?”
留夏应了声,连忙小跑去前面找侍卫。
她们家郡主真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像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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