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对秦珊使了使眼色,那意思是等他把长乐娶过门后,生米成熟饭,就是他说得算了。
到那时他执意要接秦珊进门,长乐还能挡得住。他至少有一百种百法让秦珊进柳国公府,让长乐活不下去。
秦珊自知这个道理,只能暂时把这些委屈压一压,她也不想费劲心思谋来的姻缘,最后只要个空皮囊——换句话说,柳承熙若不是柳国公府的嫡子,有可能继续柳国公府,她才没心情和柳承熙演男欢女爱的缠绵戏呢。
秦珊不知道,前一世,在长乐活过的前一世里,最后,秦珊如愿以偿做得了柳国公府的国公夫人,这一世,长乐笑笑,不好说。
“既然柳郎说是逢场作戏,姑娘怕是进不来了,府里不缺猫啊狗的,府里一掐一把,就是我身边也有那么几个想要的呢,”长乐抬抬手抚了抚鬂边的步摇,“你说是吧,裁春?”
被长乐点到名的丫头,正站在长乐的左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罗衫,趁着莹白的肌肤,嫩晶晶水灵灵的,忽被问起,整个人都惊呆了,迎着长乐望向她的眼神,心神一颤,抑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郡主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自己明明遮掩得很好,每次和柳少爷见面也是找得极隐蔽的地方,这……这是怎么漏的呢?
在长乐点出她后,裁春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床上如刀如锥般的目光,秦珊看她时如毒蝎,如果眼睛能杀人,裁春觉得她已经凌迟而死了。
“郡主,”
裁春吓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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