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精。
将穆流年的伤口消毒止血后,陈博海帮她贴上了创口贴,询问:“你没事儿吧?哎,早知道我刚才就不该走的。”
“你留下来也未必有用。”是穆流年自己想作死,留下来套路宋妍。
不然刚开始,她就该跟陈博海一块儿走的。这儿虽然围着很多人,但想逃跑的话,那些连帮一下忙都不敢的人,绝对是不会拦着的。
希杰见势不妙,忙抬脚就跑,丢下宋妍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儿,一身狼狈。
头发被穆流年抓乱了,鞋少了一只,裙子也沾了灰,揉皱了。
宋妍死死的瞪着穆流年,看到她有人嘘寒问暖。而她现在无人关心,更加气急。
陈博海本来应该关心帮她的,现在却和穆流年那个小贱人一伙。要不是孔祥摁着她,估计还要上去抓着人揪打。
陈博海看到穆流年伤口止住了血,回头看了一眼宋妍,说:“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了她。”
“马有失蹄嘛。”穆流年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他一句,一脸老母亲的慈爱笑容。
陈博海却是差点儿气笑了,说:“你还笑得出来?胳膊呢,胳膊没事儿吧?”
穆流年穿着半袖,胳膊肘那一片又红又肿,她试着动了一下,好疼!
“疼啊!”穆流年抽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