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随即停下,整个人仿佛被定身了似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犹疑地吐出两个字:“……相公?”
薄湛兀自盯着她的肚子,孩子踢哪儿他的手就覆到哪儿,俨然一副不共戴天的样子,倒是云怀笑叹道:“茉茉,我们回来了,你不是在做梦。”
病容骤然染上些许光彩,卫茉来回瞧着他们二人,心间欢喜得开出了千里锦翠,万里花海。
“怪不得他动得如此厉害……”卫茉宛然一笑,伸出柔荑分别握住了薄湛和云怀的手,“看见爹爹和舅父安然无恙,他好开心。”
云怀揉了揉她瀑布般的长发,对着肚子里的小家伙说:“这份心意舅父领了,不要再乱动了,你娘会不舒服。”
“不要紧,这点痛我还忍的了,尤医官说了,孩子活泼好动是好事。”说着,卫茉又把薄湛的手拉过来,细细摩挲着那滚圆的轮廓,仿佛献宝一样,“相公,你摸摸看,他是不是长大好多了?喏,这里顶得最高,估计是他的小屁股。”
薄湛抬眸瞅着她,心头涌过巨流,又堵又涩。
半年多未见,她第一句话是关心他们安好,第二句话是告诉他孩子安好,对于她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事却半个字都没提,仿佛毒发时痛得浑身痉挛的不是她,昏迷醒来后虚弱得连床都下不了的也不是她。
那颗坚韧顽强的心,她从欧汝知身上一直带到了卫茉这里,始终未改。
王姝默然凝视着薄湛,知道卫茉的话更让他内心苦涩不堪,可她也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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