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的到。”
“是本王忘了。”云怀神情莫测地弯了弯唇,振袖踏出门外,“那咱们就先去罢。”
太和殿前,朝臣们已经三三两两地聚成了好几堆,议论声颇大,云怀从后宫过来,充耳不闻地踱至堂前,视线与薄湛交汇,两人眼底俱是一片月白风清,不见一丝波澜,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未过多时,云煜从后室走出来,站在鎏金七阶的顶端轻咳了一声,嘈杂声戛然而止,众卿各归各位,一齐俯身下拜。
“臣等参见煜王殿下。”
“免礼。”云煜摆摆手,扫了眼神色各异的众人才道,“贵妃娘娘新丧,父皇悲痛欲绝,特命本王代理朝政,诸卿有事即可报来。”
堂下鸦雀无声,十分诡异。
照形势来看,煜王党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事来做,只要不是边关起火,一切事项都可压后再论,而齐王党个个都白着脸,仿佛天塌了一样,更没心情去关心职务上还有什么没做完的事了,毕竟脑袋都快不保了,哪还管得上帽子戴得正不正。当然,还有少部分中立派,平时深受党争之害,现在恨不得搬个小板凳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谁还会不知趣地跑上去议事?
静默半晌,云煜终于再度发声。
“既如此,听完这道旨意,今日便散了罢。宫中行丧,朝议例停三日,司礼监夜不锁院,诸卿有何要事尽可上疏。”
众臣皆呼遵命,稍后,总管太监刘进展开明黄绸布,朗声宣读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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