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这一幕,吓得直打摆子,腿软得走都走不动,就这么一直瘫在地上,直到宫殿里的人走出来,先是两个侍卫抬着一个麻布袋子急匆匆往暗处而去,随后一男一女也出来了,衣容华贵,姿态端庄,只是脸色都十分难看。
“谦哥,刚才好像还有个人……”
“别慌,好像是欧晏清的儿子,料想他那个角度没看到我们,以防万一,我会找个机会除掉他。”
女子霎时浑身都绷紧了,却没有反对,只低低地吐出一句话:“那你要小心些。”
“放心吧。”男子抚了抚她的肩,神态十分亲密,“你先回宫,这件事先别让齐儿知道,省得他那毛躁的性子坏了事。”
“我知道了,你也回宴席上去吧,免得时间长了惹人疑心。”
男子颔首,端步离开,女子站在原地望了会儿他的背影,旋即也抽身离去,自始至终没有人发现薄玉蕊的存在。
薄玉蕊已经吓坏了。
她知道那个麻布袋子里装的是谁,也认识那一男一女,更重要的是,十四岁的她虽然胆小怕事,但并不是不懂世故,她很清楚他们是在这里偷情。
那是当朝丞相骆谦和身为贵妃的蒋静池。
这个认知犹如五雷轰顶,已经让薄玉蕊口不能言,再加上云悠可能已经死亡,恐惧感深深地包围了她,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宴席上的,后来发癫的情形她完全没有了记忆。
薄湛听到这里不由得感到庆幸,幸好当时薄玉蕊没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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