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去治疗一下吧,本侯问完王副将再来问你。”
李副将登时火冒三丈,认为薄湛是在羞辱他,站起身就要往外冲,谁知被守备营的士兵牢牢抓住并捆了起来,他一边挣扎一边愤怒地吼着,却无济于事,转眼就被扔进了军医的帐篷里。
“身为副将,不但没有及时制止士兵们违法乱纪的行为,反而参与其中,现在本侯叫人绑着他,他还觉得是受了多大的屈辱,殊不知五品以上在营将领犯了这种事大多都流放去南蛮之地了,本侯没有动刀子已经是看在齐王殿下的面子上了,王副将,你说呢?”
这一番话颇有杀鸡儆猴之意,王副将不知不觉淌下了汗珠,嗫嚅着答道:“是,侯爷所言极是……”
到此刻他的脑子才转过弯来,士兵寻衅滋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四大营共处一地,有点摩擦也是正常,往大了说,五十里外就是天都城,一旦被扣上危害皇城的帽子,身为京畿守备营统帅薄湛就是把他们以领头之罪当众斩杀,闹到皇帝面前,王鸣捷也讨不了好。
换言之,眼前这个人掌握着他们的生死。
薄湛看着他神色变了几轮,心知他已经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了,却没着急审问,慢条斯理地拂着茶盏,待白烟都散去,喝了几口茶才道:“今晚是怎么回事?”
“都是锐风营那帮兵油子挑衅!”王副将一下子来了底气,气呼呼地说道,“熄灯之后,营中的几个弟兄睡不着便开始夜谈,被外头巡逻的锐风营士兵听到了,旁若无人地大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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