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致?”
“你白日魔障了不成?除了我还能有谁?”
这微带焦急的嗓音让薄玉蕊不由自主地垂下头去,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双手,半天没吭声,袖子上的蝶翅轻轻颤抖,似要遁上青天。薄玉致眼尖地看到了,一把握住她的双手并搓了几圈,这才有了热度。
“玉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怀王哥哥提起前年的赏月宴你这么害怕?”
薄玉蕊面色发白,眼神四处闪躲,实在躲不过去了,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玉致,我想回家了……”
见状,薄玉致也不好再逼问她,只得拉着她往园子外头走,心想等过些天她情绪稳定下来了再问也不迟,然而走着走着她却忽然一惊。
不对啊,玉蕊不就是从那次赏月宴回来之后才大病一场的么?难道说……她的病跟这个有关?
按捺着内心的疑问,薄玉致走出了园子的大门,上车之前,余光里突然飘过一个熟悉的背影,她凝眸望去,不是邱瑞又是谁?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要事在身啊。
薄玉致幸灾乐祸地多打量了几眼,邱瑞身边还有个挺拔的男子,身形高过他一截,面容俊俏,白衣玉冠,甚是潇洒倜傥,两人看似是兄弟般地勾肩搭臂着,神色却有种说不出的淫媚,就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偷欢,享受着坦荡而隐秘的快感。
简直难以入目。
薄玉致火速推着薄玉蕊上了车,帘子一遮,彻底把那个恶心的男人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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