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尽管痛入骨髓,他却低沉地笑了。
“下嘴真重。”
卫茉咽下一口血腥,声音微弱:“你让我咬的。”
“是,别咬着自己就好。”薄湛笑意不绝,略微使力将她打横抱起,“别乱动,我抱你回车上,还要去医馆固定一下。”
薄玉蕊立刻小碎步跟上,眼角还挂着泪,卫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白兔灯,心里只觉累得慌,倚在薄湛肩头不说话了。
之后三人一起回到了车上,又在医馆折腾了许久,戌时才回到侯府,彼时薄玉致已经到家了,薄湛沉着脸批评了她一顿,然后抱着卫茉回了房间,直到烛火熄灭,卫茉才想起一件事。
“侯爷,我的火龙灯没了么?”
薄湛一怔,想起自己走出巷子看见她横躺在石墩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手里的灯?估计是甩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吧。
“赶紧睡觉,明天再给你买一个。”
卫茉闭上了眼。
☆、阁老之死
过完元宵节薄湛每天就要去上朝了,院子里冷清了不少,可令卫茉意外的是,从不主动与人接触的薄玉蕊过来探望了她了几次,或许是心有歉疚,都不太敢说话,卫茉把她当作小孩子安慰了几句,她显然十分受用,言谈举止也逐渐放开了。
不过话说回来,同样都是十六岁的年纪,薄玉蕊跟薄玉媱完全是两种作风,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个屋檐下走出来的姐妹,卫茉每想到此便觉得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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