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是具应付场面的躯壳而已,却莫名勾人心魄。
她就是薄湛新娶进门的妻子?
薄润眯起眼,精光一闪而过,视线正是黏着之际,突然插入一道颀长的身影,把卫茉遮得严严实实。
“见过祖母,母亲,伯母。”
迟迟归来的薄湛向长辈们行过礼之后望向了卫茉,她与之对视三秒,然后识时务地放下了手中的茶——从上周开始薄湛就禁止她沾染任何凉性食物,今儿个到这只喝了几口绿茶就被他盯上了,真是头疼。
不过正好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老夫人让人去请老侯爷,并率先移步偏厅,大大小小都跟了过去,薄湛牵着卫茉走在最后,摸了摸她的掌心,又暖又滑,这才稍微满意了些。
辰时,家宴正式开始。
偌大一张柏木雕花圆桌坐了十来个人,海棠红瓷的碗箸杯碟整齐地罗列在上,婢女们端着精致的菜品鱼贯而入,即便立刻掩上房门,那喧笑声还是毫不停歇地传了出去。
老侯爷薄振身穿藏青色蟠螭纹锦袍坐在主位上,容光焕发,声如洪钟,怎么看也不像个古稀老人,席间兴起,还与三个孙儿饮了几杯酒,谈了些许政事,但最后还是绕到了最关心的事上。
“润儿,你游历北戎一年,总归是长了见识和本领,祖父且问你,对今后有何打算?”
薄润微微一笑,尚未说话,马氏喜不自胜地插嘴道:“父亲,润儿已获煜王举荐,年后即将上任都察院右副都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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