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愤愤上前踹了任康复一脚,目光像要吃人,“你是哪个牌面的人,嫡王妃也是你能提的!”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外面群众又是眼睛齐齐一亮。
不能说肃王造反,就算心里这么猜,下来与亲朋小声讨论出风头都行,光天化日不能直接说,但这个不能说,别的可以啊,他们已经很给面子了,不能活活被憋死吧!
于是就有人扬声喊:“你替嫡王妃不值,心疼嫡王妃,你们是啥关系?”
“对呀是啥关系,莫非心慕逝者,不能自已?”
“长史大人,你这心思,肃王知道吗?”
……
底下哄笑声一片。
任康复心都凉了,到现在,他哪里不知道自己错了?可刚刚那一刻,仿佛只样这才能……
于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任康复一眼,又眼神复杂的瞄了卢栎一眼,才肃手与林府尹行礼:“我府长史任康复伤人性命,供认不讳,理应受律法裁决,我府上下并无二话。然任康复因杀人之罪,心存愧疚,心智有失,记忆混乱,不能合理解说其它,在下认为,一切应以证据为先,大人觉得呢?”
“哟,这是编不下去,索性耍赖啦!”不知道是谁,在百姓群里高呼了一声。
林府尹面色有些黑,缓声问堂上卢栎:“先生觉得如何?”
“我不知道啊,”卢栎无辜摊手,“是大人您在审案,我只是依例问询,谁知道——”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任康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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