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好像也有了不一样的情绪。
这个男妻是母妃生前为他订下的,事至如今,顺理成章仿佛是最合适的事。
赵杼站在原地沉默半晌,决定找个时机,向卢栎坦诚自己的身份,给他一个惊喜,同时好好调教他一番,这样对待自己的男人是不对的!
卢栎喜欢他,崇拜他,如果知道真相,一定会被巨大的激动兴奋淹没,到时正是他竖立大丈夫形象的最佳时机,只要一举拿下,就会把少年握在掌心!
他的确不忍心对卢栎下手,少年太精致青涩,别说带了内劲的掌风,没准稍稍一捏,少年的骨头就能碎,可他不能打少年,却可以换一种方式让少年屈服……
不知道少年动起情来是什么模样。
平王赵杼捏了拳,唇角勾起一抹略带邪恶狡猾的弧度。
是的,平王爷是个沙场元帅,不但战场上要讲究兵法,生活中也要讲究战略战术,可他不知道,有一种叫做感情的东西,发生的奇怪,进行的奇怪,完全没有规律没有常理,兵法战术……可能是没什么用的。
吹了好半天冷风,赵杼才一抖袍角,像个气势无两的国王一般,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运起轻功,朝内城的方向奔去。
邢左从洪右怀里滚出来,打着喷嚏呼着气,“终于可以走了,冻死我了……阿右,这里就交给你擅后了,我回去给你准备好吃的鸡腿呀……”他跟着赵杼,脚步像小鸟一样轻快的离开了。
洪右看着只管破坏的王爷,没一点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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