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点着头,非常认同卢栎的观点。平民百姓,会有死案,大都因财产,私情,旧怨。本案死者家属激动,偏偏邻县仵作不在,愁的他头疼,可经卢梭这么一验一分析,案情便十分明了,还出现了证据……
他脑中想了想如何破案,回过神来就见卢栎已经重新将死者盖好,并将瓷瓶里用剩的醋浇在燃烧的苍术皂角上。燃的正旺的火遇醋即熄,冒出一团白烟。
卢栎从火盆上跨了过去,烟染衣衫。
“张叔?”卢栎微笑看他,“尸体虽新死,但尸气仍有,为防万一,您也跨过来吧。”
张勇答应一声,掀起袍角,从火盆上跨过。
看着卢栎方才验尸,一切行动不徐不急,稳稳展开,好似回到了幼时,偷偷跟着祖父去验尸的时候。祖父也是这般,举止从容,认真仔细,一项项验过去,找出死因,寻出证据,帮助破案。
不一样的是,卢栎还只是个少年,身形纤瘦青涩,祖父却是蓄了一把子山羊胡的老者。
仵作验尸,不仅对上官重要,对捕头重要,对死者更重要。
冤死之人能得昭雪,是对他们以及家人最好的慰藉。
张勇看着前方浅笑谦雅的少年,突然觉得,他或者能比祖父走的更远。
“走,我们回家。”他憨笑着拍了拍卢栎的背。
……
因为卢栎帮了这么大一个忙,张勇心疼他在刘家过的不好,想着马上进入腊月,离年不远了,特别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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