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数太多了。
她心里酸的厉害,眼泪也流得更多,他亲吻她的眼睛,把眼泪都吃进去,轻声道:“你的眼泪真咸。”
她又是想笑笑不出来,嗔道:“在说这么严肃的事情,你还这样。”
“难道要我陪着你哭?”他咬她耳朵,“宝樱,我明天就走,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着你伤心,我只想……”
手掌从她裙衫里伸进去,像是急切却又很温柔。
她脸慢慢红了,搁在他肩膀上,看见对面案台上的香炉,有灰白色的烟不停的,袅袅的升上来。这种时候,女人总是想着难过,想与他多说一会儿话,想说那些担心与离别,可男人总是什么都放在心里,用行动告诉她,他的不舍。
紫檀木的椅子脚摩擦着青石板,一寸一寸的左右移动,像是要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
她的头发早已被抖的披散下来,只有一支金簪子还顽固的挂在上面,她的眼眸慢慢浮起了水雾,脸颊燥红着,在这一刻忘掉了伤心。
椅子终于不动了,停在原地,她浑身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听见他在耳边温柔的声音:“宝樱,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你也答应我,不要再哭了。”
她轻轻的嗯一声,看到那香已经烧到了末端。
第二日,卫琅便要走了。
她送他到院门口,老爷子,老夫人何氏都在,每个人都是不舍的,担心的,但骆宝樱没有再哭。
昨晚上他一直抱着她,她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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