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出去。
躺在那粗壮的怀抱里,她鼻尖闻到一股怪味,也说不清是什么,像是狐臭,又像是汗臭,只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就吐了。
周姑姑忙让丫环拿水予她漱口,又吩咐下人去请大夫,可带她走的事儿不耽搁,换了个婆子。那婆子腿长,往外疾走,又把她颠得一阵头晕。
幸好离得不远,骆宝樱被放在一张罗汉床上,只觉东窗微风飘来,竟是比她那屋子凉上许多,鼻尖又闻到清淡的香味,仿似茉莉,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暗想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身上舒服了,更觉倦怠,她侧过身,一只手搭在石青色的宝瓶迎枕上睡了过去。
周姑姑没料到她说睡就睡,想去摇醒,骆夫人袁氏摆摆手阻止,目光落在骆宝樱的脸上,九岁的小姑娘身量不高,可五官已是略微长开了,弯弯的眉毛,唇似菱角,眼睛不曾睁开,然而睫毛长长,盖在眼睑上,竟落下弯月般的阴影。
她不由想起曾在书房见过骆宝樱生母,王氏的画像,当真是国色天香,难怪当年骆昀以榜眼的身份,竟会娶了她,毕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姑娘,而他当初定然有更好的选择。
只女人光有容貌,没个手段,大抵也没什么好结果,可不是香消玉殒了?
袁氏抽出条帕子给骆宝樱擦了擦额头,叹口气道:“可怜孩子,我一早该将她接过来。”说罢起身走到堂屋。
周姑姑轻声禀告:“那两个丫环不着调,这么热的天,没守在三姑娘床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