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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则孩子还没有见面,再则玉瀚听了定然要生气,是以她虽然存了心,却没露出一个字。
不过汤玉瀚平日里对小事再不关注,但是对于大节却从没有疏漏的,因此也早看在眼中,暗地里问云娘,“你与靖海侯夫人平日里说了些什么?”
“多是些琐事,”云娘便笑,“她有意让儿子与我们家结亲,两个儿子我们随便挑……”
汤玉瀚便急道:“你该不会应承了吧?”
云娘斜了他一眼,“我有那样糊涂?若真是提到了明面上,必然先要通你的,然后还要看岚儿的意思。”
汤玉瀚知自己是关心则乱了,云娘处事一向极明白的,再不会做些无头无脑之事,因此想了想,竟也点头道:“新一轮皇位的争夺已经开始了,又不知会持续多少年,结果又怎么样,你想将岚儿嫁出京城也不算错。”
云娘却又退回一步,“还是要看岚儿的意思,她毕竟还小呢,我总想将她多留在家里几年。”其实她提到岚儿的亲事,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不自在,因又看小儿女,“崙儿和岑儿在船上还满适应的,竟一点也不晕船。”
汤玉瀚从善如流,再不提靖海侯一家的事,只是看靖海侯的两个儿子时,眼睛里又多了许多挑剔。两个少年感受到武定侯越来越威严的目光,在他面前举止竟有些无措,过了许久才好些,这又是一件可笑的事。
船行到大江入海口,溯游而上,又在一处换了江船,两家便分了船,汤玉瀚带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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