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的?”
“万事万物相生相克,自有能治这象的东西,”汤玉瀚却笑嘻嘻地,“大象看着可怕,其实性子却是再温和不过的了,不信你看看。”
说着命那训象人令大象跪在地上,携了云娘和小儿女们上了象背。这象背上早安放了一小床一般大的坐榻,四周又带了围栏,坐上去竟极舒服的,随着大象走起路来,还一摇一晃的。小儿女先是十分兴奋,四处地看着,又伊伊呀呀叫个不停,然后便又被摇得睡着了。
汤玉瀚便笑着向云娘问:“你还记得我曾经向你说过,我们有机会到处走走,也增长些见识的话吗?”
自然记得,而且这话虽然不错,可是当时说这话的时机却又特别,因此云娘却先啐了他,然后承认,“果真是如此,我们这一次到西南见了多少东西?五色糯米、布侬锦、木楼、铜鼓、大象……”
坐在象背上出行,又与先前所有经历过的都不同,算起来舒服的程度竟不逊于在京城的官道上乘马车,特别是在象背坐榻上面再张一把大伞,遮住阳光,却吹着清风,整个人便都觉得浑身都酥软了,又因坐得高,亦无需张望,便将四处的风景尽收眼底。
云娘再知道他们乘的竟是蛮王先前的坐驾,心里不免又添了几分别样的滋味。
从这里走到海边的路并不远,象队虽走得并不快,但他们没几日便到了。
远远地看到靖海侯的大船停在水边,这宝船又说不上要比大象高大多少倍了,雄伟壮观,他们便要乘这样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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