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是以不算多一个人。”汤玉瀚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却问她,“明日去见贤妃,你怕吗?”
贤妃突然招云娘进宫,一定是有原因的,且云娘却是第一次进宫,又没有人陪伴,紧张自然是紧张的,可是她却笑道:“我倒是不怕。皇上都见了两回了,为什么要怕贤妃?”
汤玉瀚见云娘如此模样,倒也笑了,“姑姑瞧着很严厉,但其实心地却比祖父软多了,她若是说什么你不想应的,就不要答应。”又悄悄在她耳边道:“实在不成,就与她混闹,这一招我试过,百试百灵的。”
云娘心里原也有所猜测,听玉瀚这样提点自己,也笑了,又道:“我自不会答应。若不是眼下的情形不上不下的,我们就先将嗣子的事情办了,也免得大家都瞧着不像。”
“这事也急不得的,总要等祖父答应开了祠堂记在家谱上才行。”汤玉瀚便扬头道:“不过,你已经得了朝廷的诰封,谁也拦不得的,不过再拖一时半时的罢。”
云娘知他说得有理,是以就连最后一点担心也没有了,回去后将三品诰命的袍服配饰都准备出来,又因听说进宫时许带一个丫环,遂令江花亦备好衣裳,亲自查看了,便都早早睡下,第二早五更天时就起来梳妆。
云娘每每穿戴上全套的命妇服时都觉得实在辛苦,毕竟所有的衣冠加起来要有几十斤,无论做什么都极不方便。更兼这样的热天,只要行走一会儿便会汗渍淋淋。
是以她早悄悄地将几层衣裳改了改,里面的袍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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