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果真没哄你,我先前并没有想到这一层。”又告诉她,“如此想来,我一向以为我当年被贬去盛泽镇做巡检正是二皇子他们设的局,只以为皇上被蒙骗的,又以为皇上并不知道偷运丝绸背后的人是二皇子,现在看也都未必呢。”
云娘也曾听玉瀚说他之所以到盛泽镇是有缘故的,当时未及深问,现在不禁也好奇,“难道皇上早就知道是这个儿子在背后指使的不成?”
“应该是的,只是皇上不能十分肯定,直到这一次方才确定。”汤玉瀚摇头又道:“我又想明白一件事,为何二皇子一直没有受处罚,原来皇上终是爱儿子的,不愿意让他承担那样大的罪过,是以最后也没有把上一次的事情完全掀出来。再有就是太子如何不堪,最终也不会怎么样,至多还是囚禁。”
“那大哥呢?”
玉瀚压低了声音,“其实我曾经暗中策划想将大哥刺伤接回家中,彻底脱离太子,可是祖父坚决阻止了。随后我也想通了,我既不能将他们从夺嫡的争斗中拉出来,也不可能置身事外,独善其身,只能担负起汤家的责任,这样方能保得住他们。”
云娘不想玉瀚能将这样的秘事告诉自己,幽幽地道:“我以为你一直会瞒着我的。”说着将那天无意听到他们祖孙对话说了出来。
汤玉瀚也明白了,“无怪你这些日子总是怏怏不快,”又道:“我既然带你回了京城,自然不会再瞒着你什么的,只是原以为你不懂,怕你听了闷,又白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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