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不知那时她怎么就那样大胆呢?现在一听便急了,在汤巡检的肩上咬了一口,“叫你胡说!”
“或许还真是我胡说,”汤巡检略用了点力,再将两个人合到一起,“我是比你不知羞一些,但现在你不觉得说什么都晚了吗?”
暴风雨过后,一切平缓下来,鱼儿游入了水中,欢快地摆着尾巴;鸟儿飞上了天空,舒畅地振着翅膀;云娘轻轻地哼了一声,原本带了些指责,可声音出来时却那样娇媚,不只那人听了骨头都醉了,就连她自己也酥软了下来。
夜愈发地深了,云娘轻轻地推着身边的人,“你回去吧,我在家里等着你遣媒提亲,然后我们就能日日在一起了。”可汤巡检却不起,依旧与她在缠在一处,“我已经睡够了,这一夜我要把先前我们应该做,而却没有做的都补上!”
云娘吃吃地笑了起来,“我怎么觉得你好贪得无厌呢?”
“不许笑,”可是他自己却笑了,“我已经三年多没碰过女人。”
云娘恍惚听人说汤巡检的太太难产而亡,算算时间,从他太太有身孕起到现在正好三年多了。
其实尽管身边没有女人,可是不管盛泽镇也好,沿河的府城、县城、其他镇上都能找相好的女人,或者随便用几百个钱便能风流快活一番。
男子在外面行走,哪里能没有些露水姻缘,家里的老婆再厉害也管不了。
可是汤巡检却从不会做那样的下流事,云娘却是相信的,而且他还答应了以后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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