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和二嫂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说起谎来倒是很顺口,云娘只得摇头笑道:“我毕竟嫁出来好几年了,二嫂那边的亲戚也不大知道。”
孙老板娘见问不到,便也丢在一旁,却道:“云娘,如今你有妆花机了,织了妆花纱一定要交给我们家牙行啊!”
云娘只得笑道:“眼下并不织整匹的纱,而只织小块的做帕子,已经定给绣庄的苏娘子了。”
孙老板娘却没听懂,只问:“纱不都是一匹匹的吗?如何只织小块的纱呢?”
云娘便将自己的主意讲了给她听,又道:“我这样也是想快些回来本钱,好去买丝。”
孙老板娘果然叹道:“你这主意怎么想出来的呢!”又道:“再织整幅的纱时一定要想着给我们牙行,我们并不会亏待你!”
且再三地道:“我们家孙老板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最佩服的人就是你,说是与你合作这么多年,就没见你办过一回不地道的事。郑家新娶的媳妇就差得远了,那天让我们去收锦,竟然在里面加了两匹次货,当我们是什么,被我看出来当街骂了个狗血喷头……”
孙老板知自家老婆是为了赞扬云娘,但他却知道云娘并不愿意听郑家的事,便拦住话头道:“云娘,上次我去府城,见有一种富贵花开的妆花纱样子,极是紧俏,价要比百蝶穿花还贵上一些呢,听说是从别的官织厂里流出来的,你若是想看,不如我买回来一匹,你照样织织看?织成了交给我帮你出脱,一匹多给你算上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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