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织机是哪个买的,这般有钱又有门路?”
云娘此时也只得把二哥和二嫂拿出来做挡箭牌,“是我二哥认得的人,我亦不知道,只是将织机送来说了分成就走了。”
“这敢情好!”苏娘子笑道:“先前我总可惜你没有妆花织机,白白浪费了好手艺,蹉跎了时光,现在总算放了心。”
又握了云娘的手道:“你再织这纱,就都送到我这里,如果嫌银子少了,我再让些,不许与别的绣庄合伙!”
云娘见苏娘子还是那要强的样子,便笑道:“我又不是贪得无厌的人,你给我的不少了,只要是做帕子的纱就都交给你。”
苏娘子便拍手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说话自然算数,”云娘应了又笑,“你明明是个女子,却总充什么君子?”
说得苏娘子也笑了,便道:“我从十六岁就在家里顶门立户,有时是把自己当成男子的。”
云娘也笑了,见事情说妥了,便要回去,“我再去丁家说一声,就不去上工了。”
苏娘子听了丁家二字,马上笑道:“不如我再请你和丁寡妇吃酒吧!”
“我可不敢再吃了,吃一回醉一回,没的让人笑话!”云娘告辞,却又转身回道:“等我织完了一匹,请你们两个吃酒。”
“那我就等着了!”
云娘便又去了丁家,也如此这般地说了一回,又向丁寡妇道:“先前我支了二十两银子,这锦的利钱应该还有,只是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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