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见屋子里摆了许多的吃食,不禁咂舌道:“是谁送来的?”
“我爹和我二哥刚刚来了,”云娘收拾出几样最好的交给荼蘼,“你将这些送到巡检司去,只说我家里从乡下带来的土物,请他尝一尝。”也算是替二哥和二嫂向汤巡检陪个礼吧。
荼蘼去了一会儿,便拎着两坛酒回来了,“汤巡检让我捎给娘子的酒。”
云娘脸腾地红了,他一定看出自己因为酒醉才在树下睡着了,又因为酒意才会胡言乱语!
刚刚还气二哥二嫂,现在便觉得自己也是自做孽不可活!
于是,云娘从五月节那日起便开始躲着汤巡检,一早避着他出门的时刻先走一步,中午索性不回来,只让荼蘼送些饭食,晚上——晚上是最难的,免不了还要遇到,但是她每次远远看到巡检司门前那一对大石狮子时便低着头走路,就是遇到了人也只做看不到,三步两回家便再不出来,后院更是绝足不进了。
在心里不免要埋怨二哥,他当时已经得罪了汤巡检,就该知道自己住在这里不妥当,为什么不另想办法呢?有心想搬走,但已经交了租金无可奈何了。
唉!云娘并不是特别喜欢与人家长里短来往的人,但是她人缘也并不差,从没有遇到眼下的情况,一个邻居势成水火,老死不相往来了还不算,另一个邻居更是可怕,要躲着走。
云娘叹气了又叹气,但总归也承认,住在巡检司旁边为她省了好多的麻烦,她一个独身女子,虽然有荼蘼陪着,但也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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