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又想到豆腐西施,能屈能伸,明明她暗地里使坏,却见压不住自己立时缩了回去,反让不少人都觉得自己欺负孤儿寡母,对她同情不已。
其实这两个人都值得自己学一学呢。
见丁寡妇还立在门前向郑源和采玉的背影骂着,将有的没的恶事都安到了他们头上,“公的坏得头上流脓脚底长疮,母的偷汉子养小白脸,就是生了儿子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野种呢!”言语十分粗俗不堪,云娘只得将她拉了回来,倒是费了不少力气,进屋让道:“吃杯茶吧。”
“也好,骂得口都干了。”
云娘赶紧端了水上来,“这不是寻常吃的茶,是我们在竹林里采的嫩竹叶尖,最是润喉。”
丁寡妇喝了便叫好,“这味道比茶水轻,我倒是喜欢。”
云娘便笑道:“您老若喜欢,便包一包带着。”
“那怎么好,又吃又拿的。”说是这么说,却没有十分地推拒。
云娘便包了竹叶,“值什么,自家采的。”
丁寡妇收了,眉开眼笑,又指着门外道:“你别看他们金银绫罗的,就是家里有金山银山也早晚要吃空了。”
云娘便知她还在骂郑源采玉,便笑道:“我先前也恨他们,但现在已经不恨了。我只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管他们怎么样呢。”
“你以为我拣你爱听的说?”丁寡妇讥笑道:“我这么大岁数了,经历的事情不少了,不是说大话,就是吃的盐都比你们吃的米要多,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