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也知道自己失了言,赶紧去喝萝儿,“什么好话?不许再问了!”
杜老娘便向茵儿薇儿道:“已经很晚了,你们俩一个带萝儿去睡,一个把青松青竹喊回来睡觉,别整日在外面玩个没够。”
孩子们走了,杜老爹才道:“其实亲家虽然知道姑爷在外面纳了妾,但是他们也没想到姑爷竟然敢将那么多绸偷卖了。我瞧着他们倒真后悔不该纵着儿子在外面了纳妾了。等知道那二房是个窑姐儿,还不气死了。”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要我说气死了倒好!”杜老娘气道:“云娘和姑爷成亲才几年?姑爷就非急着纳妾生子,还不是郑家两个老的撺掇的?就算云娘不能生,也可以与我们好商量,典个妾生孩子,养在云娘身边,我们又不会不许。瞧着吧,将来的麻烦还多着呢!”
二哥兴灾乐祸地道:“不用将来,我们走了,他们就要吵起来,郑源也真糊涂,竟把一千匹绸都给了窑姐儿!”
二嫂却说:“那对老不死的最吝啬小气,哪里是后悔没管好儿子,其实是后悔那一千匹绸平白地成了窑姐儿的嫁妆了!将来窑姐儿要是跑了,那银子也别想拿回来了!”
云娘在郑家过了几年,也知道二嫂说得不错,郑公郑婆最是爱财,而且他们的爱财随着家里日渐富裕不减反增,平白地没了上千匹绸,他们一定会心疼不已,就是郑源也难免会挨骂挨打,但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杜老娘叹道:“如果亲家平日肯听云娘的话,不让姑爷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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