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留下来个方子。待他退出去后,赵琰才道:“你晕船,为何不跟我说?白白忍了这么久,忍得很开心?”
阿凝刚喝了水漱口,唇畔上有润泽的水泽,略微苍白的脸色,愈显得双唇红润饱满。
她嘟了嘟唇,“我从未坐过这么久的船,哪里晓得自己会晕?”
赵琰哪有真怪她的?他就差没把她养成娇姑娘了。看看,她这微嘟着唇的神情,在赵琰面前用得愈发频繁且自然了。
赵琰轻叹了声,“怪我思虑不周。如今既然选了水路,一路随行侍驾的人都是安排好了的,也没办法改别的路线。”顿了顿,又续道:“咱们先去岸上歇歇吧。淮州现在的龙沙宝石开得正好,咱们一起去瞧瞧。”
旌旗蔽空的船队靠岸时,岸边已经立了一片迎驾的淮州官员。皇上忽然决定驾临淮州,可把他们急坏了。淮州知州立刻领着大大小小的人迎接,把岸边来往的普通百姓也清了个干净。
待赵琰带着阿凝下船时,只能看到满眼的官服,众人跪了一地。
码头上风大,把阿凝的鬓发吹起来一些。赵琰手牵着阿凝,给她理了理鬓发之后,不咸不淡地看了眼陈匀。
陈匀也实在是冤,他可没让他们这样劳师动众地接驾啊,谁知道这些人这么乖觉的。不过话说回来,对于许多地方官来说,这可是一辈子也未必能见到一面的皇上,自然是要来接驾的。
“平身,朕只是在这里歇息半日,不必过多惊扰百姓。”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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