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外面有陈匀回禀的声音,气喘吁吁的,“殿下!皇上和皇后娘娘到了!”
赵琰只好起身,临走时吩咐立在外面的染月,“去端些甜点进去。”
前院里,景元帝和文皇后双双驾临祈王府,赏赐如流水一般抬进了祈王府。在场众人都在心里嘀咕着,如今这祈王水涨船高,皇上抱恙在身还亲自驾临,这样看重,不会是要立他做太子了吧?
原本即将要散的喜宴因为帝后的到来又添热闹,直闹到月上中天了才渐渐散去。
赵琰送完了景元帝和文皇后,这才不耐地皱了下眉。
站在权力的顶峰的人就这样,可以肆意折腾人,人还得感恩戴德。
想到如今在新房里面等着自己的阿凝,他心头满是甜喜,无声地笑起来,转身大步走向内院。
却说阿凝沐浴之后,盘起的墨发尽数垂下,编成了一只松散的辫子垂在左肩。身上的所有首饰之物都尽数褪下,浑身上下只着了一件如云如烟的藕合色白玉兰散花纱衣。
她走出屏风时,身影正好映在对面的紫檀木缠枝莲花落地底座的大镜子上,脸立刻红透了。
“姑娘,殿下派人送来了甜点。您不是饿了么?快用些吧。”锦珠道。
阿凝感觉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跟没穿似的,又望着满室的通红,心头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忽然紧张起来,哪里还吃得下?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她有点后悔没有仔细看姜氏给的小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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