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睡、几时醒,甚至要走几步路,都规定得一清二楚。
阿凝简直目瞪口呆了。但为安全起见,她还是把肖嬷嬷拟出来的药方子暗中派锦青去给薛临涧过了目,听说这药方子没什么问题,才算放了一半的心。
阿凝本质上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自然不喜欢什么事儿都被人管着。那肖嬷嬷倒也很有眼色,知道阿凝不爱被过多限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只一再嘱咐那药方子得日日煎服,有暖宫散寒之用。
“六姑娘之前定是身子受过大寒,留下了一点残根。这寒气于子嗣是极为不利的,姑娘别的可以不理,但这个药可得服下。”这日,肖嬷嬷见阿凝又皱着眉不想喝药,便劝道。
阿凝心想这大约指的是两年前中毒一事。
“姑娘也不必过于担心,宫寒之症,很多女子都有,端看程度如何。姑娘这个情况并不严重,只要按照老奴的方子服用几个月,便能把寒气拔了。”
阿凝听了此言,哪里还敢再怠慢,端了碗来,皱着眉把药一口灌下去了。灌完之后,她快速放下碗,嘴上嚷嚷道:“蜜饯蜜饯!”
待锦珠把樱桃腌渍蜜饯喂到她嘴里,她才松了眉头,一双大眼睛水雾迷蒙,又亮晶晶的,可人疼得紧。
“这药好是好,就是太苦了一点。”她有点不好意思,红唇抿了抿,解释道。
肖嬷嬷曾经多次给京城贵人们调养身子,都颇有成效。这些贵人们虽然碍于颜面都把这事儿保密,但对肖嬷嬷的银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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