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没再接口。
好好的祈王侧妃,忽然没了下文。帝后也不明着给个说法,人家姑娘自然委屈。
“她这大半年里多半都是病着的,”林蕴又道,“我前几日去她府里瞧她,她府里的丫头都没让我进屋,说是怕过了病气给我。唉。”
她当然不让你进屋,进屋不就被你揭穿了她不再京城的事实。阿凝心想着。
阿凝抿抿唇,续道:“不知是什么病,若是有必要可以请宫里的太医瞧瞧。”
“说起她这个病也是奇怪,她过去身体底子向来好的,不知怎么这大半年就时常生病起来,请过太医了,可太医也瞧不出是什么病症,只说大约是先天胎里带的,过去没显出来而已。”
沉默片刻,她又道:“如今我也没工夫想着她们了,我自己都在这儿自身难保。”
她看了眼阿凝的神情,缓缓开口道:“我母亲整日里操心我的亲事,愁得夜里都合不拢眼。”
林蕴比阿凝大了两岁的,如今的确到了年纪了。只不过,以她兵部尚书府的背景,又怎么会找不到好亲事?只因她爹嘱意她嫁到平王府,而平王妃有阿凝这个强劲的存在,她多半只能做个侧妃,她娘觉得女儿委屈了,才时常纠结此事。
她母亲私下里提过不少让林蕴能越过阿凝做上正妃的法子,其中有不少是建立在抹黑阿凝的基础上的,只有对手下去了,她才能上去,这是正理。可林蕴并不赞同,这些法子也一直没有用上。
在林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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