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妃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景元帝淡淡说着,又把手里的信扔到赵玠的脸上,“你先看看,这个是什么?”
赵玠接过来一看,脸色大变,“父皇,这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贼子,竟敢写这样的信来诬陷儿臣!”
他伸手就要把信给撕掉,景元帝却忽然一脚把他踢到一边,“诬陷?!你就跟你那个母妃一样,把朕当聋子傻子吧?不说别的,信中所说的占取土地扩建私宅、强抢民女广蓄姬妾之事,哪一样是诬陷了?”
赵玠辩解道:“儿臣……儿臣不过就是风流一些,您以前不是还跟儿臣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么?”
“荒唐!满上京城都知道你宣王的臭名,你身为亲王的脸面呢?”他顿了顿,又道:“朕再问你一句,信中所言,那小院中的谋逆之物都是你让人放进去的,这说的可是实情?”
赵玠慌忙磕头道:“父皇!这是天大的冤枉啊!儿臣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儿,也不敢做下这等事儿啊!”他忽然醒悟道:“这都是四哥!一定是四哥让人写的这封信,都是四哥嫁祸的我,是四……”
“住口!”景元帝怒喝道,“你三番两次对老四下杀手,当朕不知道吗?现在他都已经自请入牢狱,还怎么嫁祸你?”
“父皇!儿臣……”
“你不用再狡辩了。”景元帝胡子已经银白,如今气得发抖,“朕实话告诉你,这信就是你的贴身侍卫高延写的。”
赵玠仿佛遭了雷击一般!他的贴身内侍高延,天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