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步步惊心,稍有差池便会落入下乘。
荣成田一身青莲色圆领锦袍,面上一派严肃,一双眼紧紧盯着棋盘,阿凝来了给他行礼,他头也不抬,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相比之下,祈王殿下就从容闲适得多。他今日亦是一身雪白锦袍,袖口和襟口的夔龙云气纹精致华美,缎面上亦有舒卷缥缈的流云暗纹,坐在那里偏头朝她笑了一下,手肘随意放在桌上,手腕抬起,修长的指尖捏着一枚雪白的棋子。
阿凝心头就那么跳了一下,只觉得……世上再没有人比祈王殿下更适合白衣云纹了,这一笑,瞧得人心神都要飞了。
立在赵琰身后的陆青山,看见殿下方才那个极尽蛊惑的笑容,又想到殿下之前一整日都森冷的神情,看向阿凝的目光就添了许多感激,简直像是看见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上个月南边的商行出了些岔子,殿下亲自去了江南一趟把事情解决了,昨日刚回京,就收到消息说平王前夜又闯进了衔思阁,还……对荣六姑娘动手动脚。
殿下手里的一盅热茶当场就掼得粉碎,如今陆青山都不敢去回想殿下当时冷到极点的神情。
昨日一整日,他和陈匀都过得战战兢兢。好不容易熬到今日,现在荣六姑娘来了,殿下终于正常了。
赵琰又下了一子,阿凝走过去瞧,心下吃了一惊。
东临侯是个棋痴,他的造诣阿凝小时候或许不知道,现在却是知道的,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过去她赢他,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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