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还。话说回来,人家于她的恩情实在太大,莫说人情债了,就是要她以身相许什么的,也不算过分。
阿凝不知自己缘何会想到以身相许这个词儿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又在想什么?”赵琰淡笑道,人说灯下看美人更美,的确如此。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白皙至透明的耳,那里此时泛着几分樱花粉红。
阿凝抬眼道:“这里……应该是殿下名下的哪处别院吧?”从那个书房就能看出来,那里是赵琰的地方,同他本人一样,清雅幽静。
赵琰笑了一下,“不管这里是哪儿,你出去后应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阿凝点点头,就看见男子站起了身。
“你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回东临侯府。”
外面的风雪正盛,屋门一推开,涌进了许多雪粒子,赵琰出门时,阿凝竟然急中生智地给他递了下斗篷,一路小跑的殷勤模样,险些让男子舍不得走。
阿凝是觉得,大恩不言谢,但对人家尊敬一些总是要的。但她没想过,自己这动作,多像一个送夫君出门的小妻子。
因为她这一递,赵琰回到清筠林后许久,嘴角都是翘起的。
这段时间,他都住在清筠林。陆青山已经等在那里,“殿下,西北边和南边都来了信儿。”他将尚泛着寒意的信封呈给赵琰,赵琰一边接过信,一边把手里的那块羊脂玉佩丢给陆青山。
“把它扔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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