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让他们准备后事,但看见来人清贵异常,不是王侯就是高官之后,便改了口道:“两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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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王府,纷雪楼。
赵琰抱着阿凝大步走向纷雪楼主屋,将怀里的人儿小心翼翼放到榻上。小姑娘已经奄奄一息,赵琰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他不敢松开,怕松开了她就真的死了。
纷雪楼是祈王殿下的院子,也是祈王府的禁地,没有他的允许外人不得擅入,今日他却毫不犹豫地抱着阿凝进了纷雪楼。
门外的陆青山和陈匀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的震惊。
这时,屋里传来祈王殿下沉冷带着怒意的声音,“还愣住做什么?!去请薛临涧来!”
陆青山低头应了是,转身疾步而出。
陈匀低着头,擦了擦额角的汗。
殿下,似乎……很久未曾发过怒了。
屋内的赵琰,立在榻边,静静望着阿凝毫无生气的容颜。
他方才心慌意乱,直到医馆的大夫给阿凝把脉时,才豁然想起来了。
这是石户草的毒。他的母后,前皇后韩氏曾经中过的一种难解之毒。
石户草,是那静安师太的独有□□,中者历经浑身针刺之痛,且几个时辰内便化作冰雕一般,气绝生亡。
他的胸口潮水一般漫过铺天盖地的悔意。明知道她是个喜欢绷着面子的性格,为什么还要为难她呢?在马上时,她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他以为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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