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宛叹口气,“我若是不伤得重些,长房的人又怎么会完全相信我是无辜的?”
詹氏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极对。恨只恨自己无能,再怎么努力都被长房压一头,先前是荣宓,背后耍得好手段,整个侯府都被她抓得紧紧的;好不容易荣宓走了,又出了荣宸这个小狐媚子,自小就把老太太哄得团团转,什么好处都叫他们占尽了。
今日这一场劫持是她的娘家詹府主导,但归根到底还是七皇子的意思。以前她看见荣宸那张惊人漂亮的脸心里就不喜,这次却也多亏了这张脸,让七皇子能挑中她。等七皇子愿意放她回来时,她应该也被毁得差不多了。
这样一来,詹府既得了七皇子的信任,自己又拔了一颗眼中钉,一石二鸟,当真绝妙。
在詹氏看来,她们只不过是配合一下,算不得多大的罪孽。
“六妹妹可有消息了?”荣宛道。
詹氏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既然是宣王殿下下的手,哪里那么容易就有消息?”
荣宛终究没有詹氏这样的心狠,她抬眼看了下窗外,只见一片浓重的晦暗,心里也莫名沉甸甸的。
此时的祈王府里,屋檐上的灯笼一如既往光线柔和。祈王殿下所居的纷雪楼中,赵琰一身雪色常服,立在案前再次端详着那幅九峰雪霁图。明亮的烛火映在安静的侧脸上,添上几分珠光雪玉之色,气韵如神祗谪仙。
画上的点点滴滴,与脑海中那个似乎很端庄似乎又很孩子气的漂亮小丫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